• Jun 12 Tue 2007 08:51
  • 專注

做個「跳遠第一名」的兔子 ──專注,才是成功的祕訣。
人,必須兩隻眼睛都「專注」、「心無旁騖」地努力學習!也必須了解自己「有什麼」、「沒有什麼」?「懂什麼」、「不懂什麼」?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精通所有事物,因為「樣樣通、樣樣鬆」啊!
有一隻兔子,身材很修長,天生就很會「跳躍」,所以牠一直以「跳遠第一名」的榮譽,感到無比自豪和光榮。一天,小森林的國王宣布,要舉辦運動大會,來提倡全民運動。
於是,兔子就報名參加「跳遠」項目;果然兔子又擊敗了雞、鴨、鵝、小狗、小豬……等動物,再次得到「跳遠金牌」。
後來,有一隻老狗告訴兔子:「兔子啊,其實你的天份資質很好,體力也很棒,你只有得到跳遠一項金牌,實在很可惜;我覺得,只要你好好努力練習,你還可以得到更多比賽的金牌啊!」
「真的啊?你覺得我真的可以嗎?」兔子似乎受寵若驚。
「沒錯啊, 只要你好好跟我學,我可以教你跑百米、游泳、舉重、跳高、推鉛球、馬拉松……你一定沒問題啊!」老狗說。
在老狗慫恿之下,兔子開始每天練習「跑百米」、早晚也 跳下水「游泳」,游累了,又上岸,開始「練舉重」;隔天,跑完百米,趕快再「練 跳高」,甚至撐著竿子不斷往前衝,也想在「撐竿跳」中奪魁。 接著,又推鉛球,也跑馬拉松……
第二屆運動大會又來了,兔子報名了很多項目,可是牠跑百米、游泳、舉重、跳高、推鉛球、馬拉松……沒有一項入圍,連以前牠最拿手的「跳遠」,成績也退步了,在初賽就被淘汰了。
有些人,很有「企圖心和慾望」,想讓自己大大有名、出盡鋒頭;就像兔子一樣,在別人慫恿之下,即信心十足,覺得自己沒問題,既可以當演員、也可以寫作、到處演講、主持廣播、電視節目,又可以參選民意代表、又能參與公益活動、也能投資生意開公司、當老闆……
曾有位前輩,在我當兵退伍、四處找工作時,告訴我:「你工作時,絕對不能夠『吃碗內、看碗外』哦!你要記得──『專注』,才是成功的秘訣!」
是的,「專注,才是成功的秘訣!」
就像兔子一樣,其實,兔子「跳遠第一名」,就是專注在跳遠領域的「頂尖成就」,何必一定還要去跑百米、游泳、跳高、舉重、推鉛球、跑馬拉松……貪心地什麼都要拿第一名呢?
有一個年輕人,到少林寺向師父拜師學藝,準備練好武功之後,替父親報仇,因他父親無端地被盜匪殺死了。年輕人問道:「請問師父,我要練多久,才能出師?」
「大概五年吧!」師父說。
「啊,這麼久啊?」年輕人急切地問:「假如我比其他弟子更加倍努力,是不是可以提早學成武功呢?」
「這樣子的話,你大概需要十年!」師父說。
「什麼?十年?那如果我再加倍、加倍地努力學習呢?」
「二十年吧!」師父淡淡地回答。
這時,年輕人愈聽愈糊塗,說:「師父啊,怎麼我愈努力加倍練習,學成武功的時間就更加倍呢?」
「因為,當你的一隻眼睛一直『盯看著結果』時,你只剩下一隻眼睛可以『專注於練習』了!」師父說。
的確,人,必須兩隻眼睛都「專注」、「心無旁騖」地努力學習!而且,人,必須了解自己「有什麼」、「沒有什麼」?「懂什麼」、「不懂什麼」?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精通所有事物,因為「樣樣通、樣樣鬆」啊!
所以,只要我們雙眼專注於自己「懂什麼」的專長時,就會像原本的兔子一樣,擁有獲得「跳遠金牌」的自豪和喜悅。
你專心嗎?你執著嗎?且讓我們記得──必須多專心「學習專心」!!
「好高騖遠」、「分散專注」是成功的大忌!「專精、專業」在自己領域,才是成功的保證。
我們這一生,不一定要拿「博士」學位,但一定要成為「專家」;因為,不管是從事哪個行業,都要成為「頂尖的專家」,才能出類拔萃、出人頭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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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采的在最後面   我不要這樣的孩子~~~~~~~   牽掛草莓族  --  你不會永遠十七歲      文/陳津穗   屬於草莓族的兒子即將退伍,最後一次放假,一進家門就說:「買輛車給我吧!下禮拜,我要開車回部隊領退伍令。」役期近兩年,能安然而退,身為父親,按說該高興才對,沒想到我卻心情低沉,思前想後,久久無法回應他的請求。 記得送他入伍時,耳提面命他注意言行,軍令如山,不得輕忽,他卻不改輕佻地說:「國家靠我去救,一定毀了!」我殷切期待,他經歷軍隊磨練,可能會較成熟穩健,事實上依然故我,不禁長嘆,難道這就是所謂一輩子的牽掛?   上班領薪?三萬幹啥?年年考試?父母撫養? 他回家後,丟下行李就想溜,我輕聲問他:「退伍後有什麼規畫呀?」他成竹在胸答:「K書準備參加十月的考試啊!」他可算得精,以考試之名,申請延後入營,足足玩了三個月;現在,他要故技重施,算算,又有幾個月好混了。 看我陷入沉思,他倒過來勸慰我:「爸,您不用操心,家裡多我一人,也不過加雙筷子而已。」話說得可美啦,事實不是這麼回事。猶記得,我常常張羅好飯菜請他入座,他探身一瞧,轉身走人:「我吃泡麵。」我算了算,桌上大大小小有十道菜,辛苦的老媽還在廚房揮汗如雨,聽兒子要泡麵,氣得差點提菜刀追出來。 當兵期間,他返家一定帶回大包髒衣物,老媽邊洗邊搖頭,我還得不時說「以色列戰士的母親驕傲晾征衣」的故事來安慰她,而兒子那種永遠長不大的心態,教人擔心。 在家,日上三竿,老媽去催駕,兒子說:「人家晚睡,幹嘛要早起?」母親問:「那你能這樣過一輩子嗎?怎麼一點都不急?」只聽他灑脫的笑:「急?急什麼?妳去探聽一下,我們這屆法律系兩班,有幾個人在上班?就算去上班,每月不到三萬元的薪水能幹什麼?」 母親焦慮再問:「那你總要努力準備吧?」他顯得不耐的答:「考試那有這麼簡單,有學長考了十年,還在考呢!」如此不是擺明要父母再養他十年,先預告,請不必沒見識,不要如此大驚小怪嗎?他翻身睡到自然醒,那管母親的長嘆。   手機不新?被偷最好;機車壞了?扔天橋下 聽他口吻,讓我想起他大學四年用手機、換機車的行為。 他讀書學費父母全包,吃住在家,每月另支一萬元零用錢,卻入不敷出,非要去打工,收入全用在無謂的消費上,像手機通話費,至少兩三千元,動輒五六千元。  而且每當新款手機上市開始廣告,他就恨不得趕快丟掉手邊用的;有次在網咖打工,手機被偷,他不但不怪竊賊,還心存感激的說:「真謝謝他偷得好,正想換支新的。」 另一件事是,有天晚上,他搭計程車回家:「爸,幫我付車錢,機車壞了,丟在路邊。」接著,上演除非包計程車接送,否則沒新車、上學免談的戲碼。我與老妻,尋尋覓覓,好不容易找到丟在天橋下的機車,推好遠去送修再騎回家。 老妻一路開罵:「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   買鞋虛榮?一定名牌  找他優點?事態嚴重 他的交通違規罰單,更讓郵差送到手軟,違規事由五花八門,例如未戴安全帽、違規停車、闖紅燈……有一次,罰單出現「棄車逃逸,逕行舉發」,如果不是繳納罰款才領回被交警拆走的車牌,我還相信他所說車牌被偷,而且天天催他報警呢! 至於打工,薪資還沒進帳,要怎麼花已計畫好,只要今天領錢,明天鐵定不見人影,散盡錢財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他不是月光族,應該叫日光族才貼切! 他追求時尚名牌更是不在話下,尤以運動鞋非名牌絕不穿,他的理論:「我不是虛榮,你總不願見到你寶貝兒子的腳受傷吧?」所以,父母親買三百九十九元的地攤貨,兒子買價近十倍的旗艦級精品,是理所當然,好像中外古今皆如此,否則怎配當孝順的好父母? 有次與老妻私下檢討,是否該多鼓勵少責難,妻遞給我筆和紙說:「要鼓勵總該找出優點吧?來,給你十分鐘,把你寶貝兒子的好德性列出來看看!」不瞞你說,我用超過妻給的時限好幾倍的時間,竟然寫不出一個字!我猛然驚醒:「事態嚴重!」 兒啊!老爸急於告訴你的一句話是:「你不會永遠只有十七歲!」快點醒過來吧!   2004-07-07 /聯合報/E6/繽紛】   有時侯咱們辛苦一輩子就是為了給孩子過幸福、衣食無缺的生活....最後卻養了個沒有責任感,不會感恩....甚至還會棄養父母的孩子,這就是咱們應該得到的成果嗎.... 若是你還未生子或者孩子還小,請仔細想想你希望孩子的未來會是什麼樣滴~~要是你也不想要下面的孩子,請別忘了要愛他但不要寵壞他....  
 
如果你是爸爸、媽媽要看看它..
 
  導  小  語  總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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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年底,在企業界上班了十年之後,我辭去工作,到美國旅行。到美國當然要講英文,一路上我最常用的一個字是:「Nothing」。
臨走前跟台灣的朋友告別,很多人都驚訝念MBA、一向喜歡忙碌的我竟然辭掉工作。觀念保守的媽媽憂心地看著我:「那你豈不是失業了嗎?還有心情去度假?還不趕快去找工作!」獵人頭公司打電話來:「你對哪個產業有興趣?走之前要不要見個面,讓我們為你重新做生涯規畫?」老友們也傳簡訊來:「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對於這些問題,我的答案都是:「Nothing」。
我來到母校,位於舊金山旁一個小鎮的史丹佛大學。史丹佛像一個森林公園,到處都是草地、樹木、松鼠、麋鹿。我住在森林中的招待所。早上起來,打電話問候東岸的朋友。
「你打算待多久?」
「不確定。」
「在史丹佛做什麼?」
「Nothing。」
「怎麼可能Nothing?你一定有做Something!」
「我想想看……昨天早上六點起來……」
「麼那麼早起?度假不是應該睡到自然醒嗎?」
「我六點就自然醒過來了啊!為什麼自然醒一定要到下午兩點?」
「我不知道你這麼早起是幸運還是不幸……,然後呢?」
「然後我去樹林裏跑步,用力吸很多空氣。回來後洗澡,看晨間新聞。然後開車到樹林深處,看到一大片草原上有一棵孤立的樹。下午到以前讀過的商學院,進教室旁聽財務課程,跟同學一起拿講義,認真算老師丟出來的習題。然後在校園裡走一走,看看布告欄的廣告。後來在書店買了幾件史丹佛的衣服,送給台灣的朋友。晚上跟以前的朋友吃飯,回來就九點多了。回家後打開電視,看看美國最近紅的節目。睡前把白天買的書和報紙看一看,一天就結束了。」
朋友問:「既然在度假,為什麼要去上課?」
「我不是在度假。」
「既然來上課,怎麼可以到處去玩呢?」
「我好像也不是來上課的……。」
「那你在做什麼?沉澱嗎?」
「我又不是烏龍茶。」
「那是思考人生未來的方向嘍?」
「沒那麼嚴重啦!」
「你到底在做什麼嘛?」
我說:「Nothing」。
我三十七歲,在事業和人生上,都到了可以開始尊敬和享受「Nothing」的時候。
從小到大,生活的目的、奮鬥的方向,都是一個可以明確定義的「Something」。國中時要考高中、高中時要考大學、畢業後要找工作、工作後要升遷。我們衝鋒陷陣,卻很少問自己,追求的Something是不是我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社會的價值觀影響了我們的自信,當我們處於「待業」狀態時,也不好意思承認,還必須勉強編出一些堂而皇之的道理,比如說:「喔,我想歸零,休息一下,出國充充電,整理一下思緒,規畫未來的路。」很少人敢大聲地說:「我不是在休息,也不是在沉澱。我就是無業游民,我做Nothing!」
忙於Something的朋友,沒空跟我吃飯。我和另一位比我資深的「Nothing」同學見面。他在網路狂飆時狠狠撈了一票,四十歲宣告退休。我們沒時間吃飯,只喝咖啡,因為他第二天一早自願到斯里蘭卡救災。
「這是我兩年來第一次做的Something。當長久都做Nothing時,突然做起Something,而且是自願的、有意義的Something,我覺得好快樂!」
我很少聽到在台北上班的朋友說:「我覺得好快樂!」

我當然不像我的同學那樣有本錢做Nothing。我甚至懷疑他在網路狂飆時撈的那一票,就是我在網路泡沫化後賠的那一票!我單身還好,如果要養家,就更不可能做Nothing了。但退一步想:工作到四十歲,總有一些積蓄吧。如果願意過簡單生活,Nothing維持幾個月應該不是問題。除非你事事要求五星級,或是坐擁金山卻還要為二十年後退休做打算,那就真的不適合Nothing。我做Nothing的幾天,最貴的單筆消費是9.75美元的電影票。爆米花只敢買小包,意思意思就好。但只要電影好,散場後一樣快樂。於是我發現:由奢返儉,其實沒有那麼難。
回招待所後我打開電腦,視窗在跑的一分鐘,一隻做Nothing的鹿跑到我的窗前。我對牠微笑、和牠搭訕。我不知道在台北,對一個忙於Something、地位崇高的美女,我敢不敢這麼放肆?
我打開Messenger。一名在香港的投資銀行上班、位高權重地朋友對我說,「我真佩服你的勇氣,和放下一切、斷然改變人生的決心。」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叫錯了人。其實我膽子很小,也沒經過什麼「放下一切、斷然改變」的心路歷程。好像肚子餓了就去吃飯,我的決定其實很簡單。我很怕別人把我想得很悲壯,因為我容易笑場。別人把我的表情詮釋成悲傷,其實我只是香港腳在癢。我感謝朋友的讚美,但那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思惟方式,還是在「Something」的模式裡打轉。那樣的模式是:我對我現在做的Something不滿,我痛定思痛要改變。我改變的方式是做另一種 Something,而那種Something叫做Nothing。那樣的模式好像是不喜歡紅色的壁紙,於是用白色的壁紙把整面牆蓋過去。但我想做的,只是當一面沒人注意的水泥牆。
「那當水泥牆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他問。
「當水泥牆本身就是目的。」我說。
「這樣的目的有意義嗎?」
「意義可大了。它讓我們把多年來情願或不情願被貼上的壁紙一次清乾淨。讓我們重新感覺做一面牆的質地。Nothing像是在無人島上脫光衣服,可以幫我們恢復原來作為人的本能、品味、價值觀,和其他各種身體和心靈的機能。」
「這樣被動好像沒有在過生活!」
「我們都太努力『過』生活了,自己把自己搞得眼花撩亂。偶爾,你要什麼都不做,讓生活自然『發生』在你身上。餓了,就找最近的餐廳吃。下雨了,就淋一下。愛上了,就親吻她。失戀了,大哭一場。當你的水泥牆不再貼壁紙時,你就可以閉起眼睛,讓全世界在你身上塗鴉。」
在史丹佛的下午,我閉起眼睛,和一位年紀和我一樣,卻曾經得到癌症的朋友見面。她北一女台大哈佛大學,從小到大是專業的第一名。我們坐在草原孤樹下的野餐桌,講話時口中冒出熱氣。
「你還在大學教書嗎?」
她點點頭,「其實我現在的生活方式和你一樣。一個禮拜上幾堂課,其餘時間在家看書、寫論文。偶爾出門,和朋友見見面。」
「出去時自己開車?」
「我都坐公車,因為這樣可以走路,我需要運動。」
「身體還好嗎?」
「我每三個月回去檢查一次。目前都控制得滿好的。」
「你看起來很開心。」
「是啊。也許事業上沒什麼成就,但至少完全是在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很少聽到在台北上班的朋友說:「我完全是在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很幸福你知道嗎?」她停頓一下,說,「你不需要癌症來把你喚醒。你借一種溫和的方式,改變了你的生活。」
我點頭:「那種方式叫Nothing。」
我陪她走到公車站,看她上了車。我一個人走回校園,雨滴打在草地。優秀的朋友生病了、有錢的朋友不快樂、結婚的朋友不跟老婆講話、單身的朋友寂寞到自殺。在美國或台灣,我們這相信「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一代,仍然在掙扎。我走到十字路口,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接下來要去哪裡。突然間招待所外面那隻超辣的鹿出現了!我微笑,跟著牠走下去……。
去做什麼呢?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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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個人都有副無形的水桶與水杓,當我們舀水到別人桶裡,就能為別人增添正面情緒,能讓自己水桶裡的活水高漲,裝滿活水的水桶,則讓人生如同滿溢的「福杯」。
關於情緒有個「水桶理論」,你如果能越早了解,你的人生越能產生許多美好的事。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無形的水桶,桶裡的水不斷增減,端視別人如何對待我們;裝滿水時令人心情愉快,乾涸見底則令人陷入沮喪。
每個人也都有一只無形的杓子,當我們舀水到別人的水桶裡,以言行為別人增添正面情緒,也會讓自己的水位高一些;如果用杓子去舀別人的水,以言行損害別人的正面情緒,自己桶裡的水也會減少。
裝滿水的水桶就如同滿溢的福杯,讓人思想正向、充滿活力。水桶裡的每一滴水都會讓人更堅強、更樂觀;空空的水桶則會讓人思想悲觀、精神委靡、意志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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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10 Sun 2007 14:10
  • 腳印

很久以前,深山中有座綠色靜悒的森林,林中茂盛大樹林立著,紅花綠葉美不勝收。山腰上有間紅色屋頂木屋,屋子的主人是一對高齡的夫婦。
夫婦倆養了二十多隻羊,每過一段時間,他們便將羊奶收成,賣給鎮上的商家。夫婦倆沒有兒女,而老婆婆因年邁體力大不如前,所以一切照顧羊群的工作,必須交由老翁照料。
一年冬天,老婆婆因為心臟衰竭住進鎮上醫院,雖然有護士幫忙照顧,老翁卻依舊堅持每天去醫院陪伴老婆婆。因為山上下雪,寒冷的天候下,老翁找不到有意願的人,到山上幫忙照顧羊群。
就這樣,每天老翁打裡好羊群後,便身穿厚衣戴著斗笠,行走在黃昏的雪地上,太陽下山後的氣溫,比起白天更是天壤之別,凍得讓人受不了。
這天,老翁帶著剛剛煮好的熱羊奶,準備送去醫院給老婆婆,行走到路途一半,風雪越來越大,每走一步,就要花一點力氣將腳從雪堆抽起,才能繼續走下一步。
然而,盡管視線不佳,為了讓老婆婆可以喝到新鮮的熱羊奶,老翁不畏寒冷刺骨,快步穿梭山林中。遙遠路途,每當回頭時,總看見自己的許多腳印,山坡上腳印越多,老翁心裡便越開心「就快要走到了!」
直到帶著疲憊身體來到醫院門口時,那些沒有人知道的辛苦腳印,才又被白雪覆蓋掉。
「你怎麼來的?」老婆婆發現老翁雙腳發抖的厲害,似乎凍傷了!
但老翁希望老婆婆好好養病,不多操心,所以,便說每天都會請順路的人,幫忙開車送自己下山。只是,老婆婆懷疑,這樣的壞天氣,根本不會有人到山上去,更何況是每天。
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老婆婆吵著要出院,耐不住老婆婆的苦苦哀求,醫生便開了一些藥,然後吩咐醫護人員送老婆婆回家。路途上厚雪滿堆,讓車子使了好大功夫才脫困。
「老公公很愛妳耶!」
醫護人員羨慕的聊起老翁對老婆婆的好,每天大夥一定喝到老翁送來的新鮮羊奶,而老婆婆想起這段日子老翁的辛勞, 感動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有人昏倒了!」
突然,醫護人員發現車前雪地上,躺著一個年邁身軀,清楚一看才發現,是每天送羊奶到醫院的老翁,老婆婆一聽到是自己的老伴,趕緊下車,脫下身上外套蓋在老翁身上。
看著山坡上綿延下來的腳印,還有身邊被凍的皮膚發紅的老翁,老婆婆傷心的說了一句:「老伴,謝謝你!」
老婆婆與醫護人員,趕緊將老翁扶進車內取暖,老翁醒來後,發現自己在老婆婆懷裡,才知道自己被凍得昏倒在路上....
「對不起!要給你喝的羊奶冷掉了!」
老翁怪責著自己,沒能讓老婆婆喝到熱羊奶,老婆婆則沉默不語,緊緊抱著老翁微笑流淚....
這個冬天,腳印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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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婦人來求診。她的主述都是一些焦慮、憂鬱的症狀。診斷並不困難,就是憂鬱症,任何一位精神科醫師都可以辦到這點。問題在於是什麼造成她的憂鬱?又該怎麼治療?
「是我的先生。」婦人痛苦地說著。「但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這樣說?」
婦人陳述了一段艱辛的過去。原來,婦人面對著婚姻暴力的問題。先生喜歡喝酒,一喝醉,就動手打她。先生因為酒醉的關係,工作都無法維持長久,讓她不得不到外面工作賺錢,貼補家用。但儘管如此,當她回到家中之後,所有大大小小的家事,以及三個小孩的扶養,都需要她來處理。她身心俱疲,整天生活於恐懼當中,她還擔心家庭暴力的現象,會影響小孩子的發展。
「妳的公婆怎麼說?」
「他們都站在先生那邊!」婦人又敘述了一段悲情的故事。聽起來,公公婆婆偏袒親生的兒子,當暴力出現時,公婆往往反過來指責她事情沒處理好,才激怒她先生。而妯娌姑嫂們,也都採取自掃門前雪的態度。到頭來,她變成了一切問題的核心。明明她是受害者,她卻必須負擔「不要讓先生生氣」的責任。她不斷受挫,而且還不斷受到其他人指責。然而,這還不是苦的──
「大家都要我寬恕他們」。婦人幾乎崩潰。「教會的姊妹都很關心我,沒有他們,我活不到現在。但我說實在的,我真的很難去寬恕那些傷害我的人。」
「那你曾經去報復過嗎?」
「我很想。但我不敢。而且,我偶爾也會懷疑:到底真相是如何?是我做錯了,才導致先生打我?我到底怎麼了?」
「所以,我聽起來,妳面對的問題有幾個:妳目前處於很不確定的狀態。事實真相、孰是孰非妳沒有辦法確定。其次,妳很想報復,但妳又不希望這麼做;但如果要放任妳這樣下去,妳又無法忍受。所以聽起來,妳很想說:妳先生聯合全家來欺負妳,但妳不甘心,妳想報復,但又覺得不妥,別人要妳寬恕,妳也做不到?」
婦人點點頭。「他們都說我瘋了。我也很擔心:自己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個醫師,不是上帝,所以我沒有能力幫你做判斷。至於診斷,我不認為那很重要。」我說。「我只告訴你該怎麼做。首先,先問妳幾個問題──妳鄰居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怎樣?」
婦人想了想,搖搖頭。「我沒問過他們。」
「妳有什麼生活嗜好或娛樂消遣嗎?」
婦人搖搖頭。
「倘若妳被趕出家門,妳能自己活的下去嗎?」
婦人搖搖著。
「妳仔細想一想,關心妳的人多?還是傷害妳的人多?」
婦人想了很久。「其實關心我的人比較多。」
「好,那妳花多少心思在那些關心妳的人身上?」
婦人愣住了。
「這就是問題核心。」我說。「妳被先生傷害,也被婆家傷害,妳一心尋求所謂的正義,但妳又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對的。所以妳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這就是妳既焦慮又憂鬱的主因。而傷害妳的人少,關心妳的人多,妳卻老是花時間討好那些傷害妳的人,卻將愛妳的人棄之不顧。這豈不是很荒謬嗎?」
「所以,最愛妳的人是誰呢?是妳自己。圍繞在妳旁邊的、關心妳的人是誰呢?是那些朋友。妳得在心中提升他們的地位。妳應該多為自己、也多為朋友們著想。傷害妳的人是誰呢?聽起來是妳的先生、婆婆。妳得在心中把他們降級。妳無須去追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也無需去討論:他們到底好不好?這些真相與評價,留給上帝去做判斷,不是身為凡人的妳應該去做的。妳要做的,只是減低他們在妳心中的比重。先生想打妳,妳就去申請保護令,不然就跑給他追。婆婆喜歡指責妳,妳就不要讓她有開口的機會。他們一罵妳,妳就藉故離去,要不然,就乾脆跟他們各說各話。該妳做的事情妳就做,不該妳做的事情就讓它放到爛也沒關係。」
「不能不做的,不然我會被罵死的。」
「妳又來了。妳又在關心那些傷害妳的人了。」我說。「而且,說實在的,妳即使配合他們,他們就會對妳有好評價嗎?」
「我明白了。」婦人默認了,但是想了一想,又開始猶豫。「這樣子不是違背了寬恕的真意嗎?我不是該去愛我的敵人嗎?」
我微微笑。「容我賣個關子,幾個月後妳就會知道。」
一個月過後,婦人來返診。臉上開始有笑容了。我因為時間不夠,就沒有多說什麼。幾個月過後,婦人整個人都變了樣子:她衣著亮麗多了,講話大聲多了,走起路來也有元氣,乍看之下,很難想像這就是幾個月前那個即將瀕臨自殺的憂鬱症婦人。
「這幾個月來怎樣?」
「奇蹟。」婦人神采飛揚地說。「我只能說是奇蹟。我照著您的說法去做。我才赫然發現:我身旁有這麼多人默默在關心我!我的鄰居、教會的姊妹,甚至我的小姑們也是。我以前都沒注意過他們,而且也根本不在意他們。我真的都專注於我的先生。偏偏他傷害我最大!」
我微笑不語。
「我乾脆就不去理他。我沒去請保護令──我還是比較傳統,不好意思將家醜外揚。但是,他現在一喝醉,我就躲開。他連想打我也沒機會。結果他竟然去打我婆婆,我婆婆氣壞了,開始罵他。我現在除了必要的工作,我其他事情都不管了。我把自己的時間放在教會、街坊鄰居上面。而且,我還報名了才藝班。我要多學些東西。最令人高興的是,這些日子我的心情越來越好,我的小孩也彷彿感染了我的情緒似的,越來越開朗。」
「妳明白什麼是寬恕的真意了嗎?」
「我不懂。」一絲陰霾浮現婦人臉上。「我有時候還會擔心。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是該告訴妳答案的時候了。」我說。「妳覺得妳先生為什麼會打妳?」
「我發現他很缺乏自信,小時候被父母保護的太過了,他又不懂得怎麼表達自己。當他發現自己做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他就會直接將憤怒發洩出來。而我很倒楣,就成為他的受氣包。」
「所以過去妳的挨打,就是在幫助他繼續惡化,讓他永遠沒機會學習。」
「以後不會了。」婦人尷尬地笑一笑。「說實在的。我覺得他蠻可憐的。我有點想幫他。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妳需要的是知識、方法、跟資源。這些妳可以在一些書籍、助人工作中學習到,妳也可以回到校園──有何不可?」我闔上病歷。「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還是不知道寬恕的真意。」
「妳已經替我回答過了。」我淡淡地說。
後記:很多受苦的人都誤把「縱容」當成「寬恕」。事實上,縱容是懦弱的表現,而寬恕卻是勇氣的實現。一個人如果學不會愛自己、以及愛所有愛他的人,那他就不會有足夠的力量去抗拒懦弱──他會將所有的資源拿去討好那些傷害他的人,對方將成為「壞人」,而他自己就會成為「受害者」,到最後就是合演一齣悲劇,雙雙一起墮落。
絕大多數人一想到寬恕,就想到自我犧牲,但事實上,寬恕背後是有個強大力量的。上帝的愛散在於天地間,你必須透過愛才能領略到那個力量,當你被那強大而良善的力量所包圍時,寬恕就會成為再自然不過的結果。
所以,如何才能愛你的敵人呢?最快的方式就是先去愛所有愛你的人,同時不要對敵人進行任何評價,也不要配合敵人、或讓敵人有任何繼續傷害妳的機會,更不要浪費唇舌在辯論孰是孰非上。倘若你能做到這點,力量就會開始累積,當你成為強者的那一天,你將會發現:寬恕竟然是如此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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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台北國際書展閉幕前一天,我受邀到現場幫讀者簽名。隊伍拖得很長, 工作人員從身後繞過來輕聲對我說:「人龍很長,盡量簽快一點!」 我能理解他的好意,也怕累壞排隊的讀者,盡量加快簽名及題字的速度。但有時候,我知道我不能。一有加快速度的念頭,就差點把讀者的名字寫錯。
於是,我又說服自己:「慢慢來,不要急!」就在這一瞬間,上天藉由一個女孩,給了我一個很棒的提醒 --一位眉目清秀的年輕女性讀者,把她剛剛結完帳的書本遞到簽名桌上。
我請教她:「芳名怎麼寫?」她的朋友在旁邊起哄:「小慢, 慢吞吞的慢。」 我擔心是玩笑, 看著臉頰泛紅的她,再問本人一次:「是速度比較慢的慢?」綽號真叫「小慢」的她, 點點頭,小小聲地說:「因為我的 動作很慢!」「小慢:用適合自己的節奏,享受屬於妳的人生! 若權2000/02/20」 我在新書的內頁, 題上這一句話送給她。
希望她能體會我的羨慕,我的祝福。這世界已經太快了,我羨慕能放慢自己腳步的人。
享受人生的節奏,千萬不要太快,這樣的日子,才能有機會看見在天空上舒展的白雲、路邊剛探頭的小花、以及迎面而來的緣份。
我想到1993年在新疆旅行的日子。經過吐魯番的路上,兩旁堆滿葡萄的竹簍,對著午後的陽光悠悠地散發著綠色的芬芳,懶洋洋的節奏中,竟是一股強勁的生命力。位於高昌的古城,多數建築已經頹圮成一堆黃土,街道間廟宇佛堂的標示,彷彿還印記著玄奘的足跡。
火焰山柏孜克里克的千佛洞前, 一位老人和他的驢子,「忙著」享受好像是專屬他們的陽光……這些景象,在不知不覺中轉化成為我內在的生命能量。當我不得不為生活奔波的時候,總有一些聲音提醒著我:「積極,並不等於快速;充實,也不等於匆忙。」
很長一段時間的練習,我終於漸漸將生活的節奏調慢。容許自己在床上多賴五分鐘才起床;用更長的時間在餐桌上和家人或朋友吃飯;遇到突發狀況的大塞車時,平靜地打電話給約見的對方:「我不會遲到太久。」;願意花更多時間傾聽別人的心聲……
從前的我, 總起得比鬧鐘早、吃飯囫圇吞棗、約會遲到五分鐘就會內疚得想落跑。那時的我, 因為害怕失敗,所以不斷提醒自己要比別人更努力,絲毫不懂得「放鬆自己才能夠擁有更多自己」的道理。
我誤以為:為了要成就自己,難免會變得緊張兮兮。世界上,恐怕很多人像我一樣吧!
因為主持廣播節目的緣故,我有機會結識一群認真向上的聽眾,為了擁有美好的人生而努力不懈。他們一邊聽廣播,還不忘一邊作筆記。
聚會時,個個的眼神都反射出我要自己變得更好的決心及努力。從他們身上,我看到自己。感動之餘,心頭竟是一驚--這真是我要的人生嗎?腦海裡浮現的,竟是多年前新疆旅行的那一幕幕的畫面,那些賣葡萄的村民、擔著羊肉攤的小販、依偎著驢子的老人,活得那麼認真、卻又那麼自在。
是的,認真又自在。
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兒了--我很認真,但不夠自在。在陪伴父母緩緩老去的日子裡,我得到最大的福報之一,就是終於漸漸學會放慢腳步、善待自己。有時候,我必須在接送父母及顧問的工作之間奔波,午餐時間不得不將車子停在高速公路的橋墩下吃便當。
即便是如此匆忙的時候, 我還記得提醒自己:「慢慢吃,好好享受這頓午餐!」於是, 我有機會看見前後的車輛裡的司機朋友,也在吃著便當,津津有味。這條高速公路橋墩下,常有計程車、貨車、大卡車的運匠,還有駕著轎車、看起來像是業務員的人,將車子停這裡用餐、甚至打個盹、睡個午覺再走。
有一次,我看見一輛小貨車裡,一家三口,兩個大人和一個小朋友,正吃完兩個便當,太太突然認出我,油光的嘴角裡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大喊:「吳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是的,我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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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 2007/06/08 07:10 記者:記者陳明成/蘭嶼報導

受溫室效應響,台東地區今年雨量不足,蘭嶼也不例外,常年都有水的大天池見底,水公司的水源也不足,夜間必須減量供水,水公司第10區管理處秘書紀宗佑說,蘭嶼山間水豐沛未發生缺水現象,今年第一次不足。


蘭嶼原名「紅頭嶼」,因島上遍產蝴蝶蘭參賽得名而改名,大天池在紅頭村大森山上,海拔480公尺,是火山岩漿噴出的火山口,因雨水沖積形成的高山湖泊,湖中有枯立的樹木。雅美族人說是祖靈棲息禁地,稱「高山之海」。


蘭嶼大多是熱帶雨林區,山間水相當豐富,從山上流下來的水源源不斷,因為沒有汙染,水公司也把部分山間水集中處理,供應蘭嶼的自來水,今年從山上流下的水明顯減少,甚至無法全量供應居民、商家需要,夜間用水量大的一定要儲水。


紀宗佑說,地球暖化,有的地方大雨成災,有的地方不下雨,未來水資源一定更缺乏,大家只有節約用水,才能減少缺水的困擾,否則不只是要減量供水,還可能沒水可用。


蘭嶼山海文化保育協會理事長蘇瑞清說,他二月帶隊上大天池時,就發現池水接近乾枯,昨天再上山,大家都能在大天池上散步,這不只是警訊,也是生態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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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發現自己中了樂透的頭彩,明天你還會來上班嗎?」在企業界做內訓時,我隨口問了在座的學員。
大夥兒笑了開來,並踴躍地舉手表態。我伸手一算,結果出乎意料,有七、八成的人舉手說會。哇,這太神奇了,「這麼多人都會來嗎?」我驚訝地合不攏嘴。有人接了口,「當然會!明天一定得來,要來辦離職手續啊!」全場爆笑,許多人並鼓掌叫好,顯然一語道中他們心聲。
全場氣氛好不容易稍稍沈澱,我開口又問,「如果在成了億萬富翁之後繼續來上班,心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那當然囉!」瞬時間學員們各個點頭如搗蒜,會場的氣氛又沸騰了起來,有一位女性學員大聲地說,「做了億萬富翁,心情就大大放鬆,再也不會跟豬頭老闆計較啦!」

.擁有億萬般的工作心情
你呢?假設今天不必再為錢工作,上班的心情就從此不再愁苦計較,而會輕鬆亮麗,煥然一新嗎?
嗯,其實事情的真象是,即使我們沒有億萬入袋,也應該擁有億萬般的工作心情。也就是說,你我不必中樂透,就能像億萬富翁一樣地快樂工作。
這聽起來太過離奇?那就讓我們仔細聊聊吧。首先,我們原本就該為樂趣而工作。
心理學上的研究發現,EQ高手在回答「為何而做」之問題時,先冒出來的答案總是「It's a lot of fun!」,而不論其工作的內容是文書處理,業務交涉,還是創意開發。換句話說,他們深切懂得「為樂趣而做,而非為錢而做」(work for fun,not for money)的道理,並擁有在工作中感受快樂的能力。
.把工作焦點放在樂趣 反而可更有錢
這並不代表他們不需要錢,或不愛財(事實上絕大多數的我們都需要靠工作賺錢維生,對吧?!)
只是EQ高手聰明地瞭解,當我們把工作的焦點放在獲得樂趣時,不但愈做愈有趣,也愈做愈有勁,工作表現佳,當然更可能會愈做愈有錢。
相反的,若是整天在心情上背負著「為錢而做」的沈重十字架,一旦在工作上遇到風吹草動,就很容易陷入「我真無奈」的愁苦之中,既賠上心情又毀了表現,恐怕也會離大筆的金錢愈來愈遠。這麼一想,你我當然應該為樂趣而做,不是嗎?
接下來合乎邏輯的問題似乎是:如何在看似單調枯燥的工作中,找到樂趣呢?
.樂趣不是找來的 樂趣是體會出來的
Well,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兒:樂趣不是「找」來的,而是體會出來的。心理學家提醒我們,快樂的動力來自心底,而非建立於外在的收獲。
「找」樂趣的人會給快樂設下條件:「等我完成工作就會快樂」;「等我賺夠了錢就會開心」;或「等我換了上司就會高興」,所以汲汲地追求目標,一心一意地想往快樂的道路大步邁進。
然而,心理學家發現,沒有所謂「通往快樂的道路」(the way to happiness),因為快樂本身就是道路(happiness is the way)。
一個無法感受快樂的人,即使中了樂透撈到1億,依舊找不到樂趣,「有了一億又怎麼樣,上一期那個中了三億!」
而一個擁有體會快樂能力的人,不論外在環境狀況為何,那總能發揮心裡的心理健康作用,時時感受到輕鬆與喜悅。
所以真正的問題該是:如何感受樂趣呢?
跟你分享幾個好方法,讓自己重拾快樂的感受力。
(1)活在當下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夠八股,但這真的是快樂的基本功力。
請試著放慢腳步,去專注感受當下的情境,不妨從「一次使用一種感官」開始(例如,吃飯時閉上眼耳,只專心感受食物的味道;聽音樂也全神貫注「聽」出感覺....),接著就能在工作時練出心無旁騖的專注。只有專注,才可能有感觸。
2)心懷感激
有關快樂的研究文獻有千百種,結論也不盡相同,然而每一個研究都會提到「感激」。
也就是說,感激是快樂的啟動力。時時提醒自己生活中值得感激之處,你就會立即感受到快樂的舒活。
很棒的一個念頭是「感謝老天爺我是....」,事實上,研究指出,如果你在心情低潮時,想三個值得感激的原因,就能揚棄負面的情緒,重新感受快樂。
所以,請放棄向外尋找快樂的念頭,而培養感受樂趣的功力,如此一來,你就能每天都像億萬富翁一般地快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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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要小趙擬一份計劃書。小趙化了三天功夫細心構思,再把內容大要向老闆口頭報告。老闆聽了,加上兩點指示,連連點頭說:「好,就這麼寫。」
小趙把計劃書恭楷繕正,送給老闆。老闆看了,皺著眉頭提出幾點要他修改。他心裏十分納悶:「不是口頭請示經你同意的嗎?怎麼好像變成我的過失了?」
計劃書照老闆的意見改好,謄清,再送上去。老闆看了,又說這裏要改,那裏要改,而且強調有一個地方「非改不可」。這個「非改不可」的地方,卻正是老闆上次自己提出來的。小趙的心涼了,他斷定老闆心存成見,故意找他的麻煩。老闆這樣做,分明是希望他辭職,他決定不幹了。
幸好他有一個涉世較深的朋友。這個朋友知道了小趙的苦惱,哈哈大笑。他對小趙說:「你弄錯了,我擔保你的老闆絕對沒有意思趕你走路。」
「小趙反問:「他為什麼要朝令夕改,出爾反爾呢?」
「那絕對出於無意。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得瞭解,所謂老闆,是只有當部下前來請示的時候才「想一想」的人。他事先並沒有通盤考慮那個計劃的細節,你向他請示的時候,他才開始想一下。他在你每次請示時隨機產生意見。他在第二次提出意見時,業已忘了第一次提示過什麼,因此你覺得他無恒,善變,不懷好意。這完全因為你不了解「老闆」是什麼樣的人。須知天下的老闆多半如此,你一定得了解他們,適應他們,直到你自己成為老闆為止。」
小趙立即從善如流。現在這個問題已經完全成為過去,他現在自己也是老闆了。當他獨自擁有一塵不染的辦公廳顧盼自雄的時候,他也曾提醒自己:慮事要周密,思路要連貫,講求方法,節省時間。可是到頭來也免不了犯「心不在焉」的毛病,因為他已經成為「等部下來請示時才想一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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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我是當成笑話在看啦,不過之前遇上的老闆,似乎就是這樣的人,還是有點道理的,期許自已不會變成這樣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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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便當、打電話,這些簡單的動作持之以恆的做,卻成了父母與孩子最溫馨、最有效的相處模式……
一直到去年,全球相機產量最大、身價達三十七億(指夫妻倆在普立爾持股之市值)的普立爾科技董事長黃震智,一週都會有兩天四趟,在台北——台中高速飛馳。這個「習慣」持續了三年。不論他有多忙,每個星期五,黃震智的秘書都知道下午三點以後不必排行程,因為,他要親自去台中的瑪禮遜美國學校,接兩個女兒回台北。過完週末後,再親自送他們回台中。一直到兩個女兒去日本念書,這段來回四百公里的溫馨接送才停止。
‧黃震智:三年勤接送 養成下工夫紀律,親子關係無時差
跟很多創業家一樣,黃震智的事業曾經瀕臨失敗邊緣,最慘的一次幾乎在農曆年前發不出薪水,不過,他有很多固定要陪伴孩子做的事,卻從不因事業的波折而中斷。
每年兩個女兒共四次的家長日,夫妻倆一定結伴參加,有時還能分出一人權充同學的家長;而為了不影響星期天跟家人共處的時間,這幾年才學打高爾夫球的黃震智,寧願四點起床,飛快打完九洞後,趕九點回來正好孩子們起床。「他是台北的稀有動物,女兒小六長大到一百六十公分了,每天還是爸爸抱起床,要橫著抱才出得了門,然後幫她們弄毛巾、擠牙膏,」太太劉秀麗說。當然,還有那三年不間斷的接送。
「司機只要做司機的工作,不能代替母親;就像司機可陪孩子去看病,但不會問孩子為何生病,」黃震智說。
很多朋友都問黃震智,為什麼做得到事業有成、家庭和樂?黃震智總是說,工作太忙都是藉口,先後順序定出來,就做得到了。
太太劉秀麗的觀察更精確。她說,黃震智五十歲才學打高爾夫,但兩年之內就打到八十桿的職業級水準。「他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而要做最好就得養成下功夫的紀律。」劉秀麗說:「他用一樣的態度追老婆、陪伴小孩,而同樣願意為此養成陪伴的discipline(紀律)。」
因為父母有紀律,他的孩子跟父母的互動,也同樣親密而穩定。每天上午台灣時間六點二十五分(日本時間七點二十五分),黃震智會準時撥電話至日本,問孩子是否順利搭上校車了,並祝彼此「祝你上好課」「祝你上好班」;而晚上十點,女兒會準時從日本打電話回來,分享上學一天的點點滴滴,甚至還把學校的事情記在小紙條上怕漏講。
兩個女兒雖然從小衣食無虞、司機阿姨圍繞,不論是出門或甚至坐電梯都有人陪。但兩人獨立去日本念書後,姊姊照顧妹妹,兩人獨立生活,居然支出的每一筆帳都記得一清二楚,讓父母覺得很驚訝。
而小女兒是跳級念日本學校,老師原本來電說她進度可能跟不上,沒想到她咬緊牙關全力衝刺兩個月,居然現在是全班前三名,衝勁與要求自己的discipline絲毫不輸爸爸。似乎受了父親很大的影響。
‧吳蕙如:每天做便當 確實完成每個承諾,加深孩子信任
台灣IBM四十八年來首位女性財務長吳蕙如,每天面對的是高壓、高挑戰的工作,但她同樣是一位很有紀律陪伴孩子的母親,她的陪伴秘訣,就是每天為孩子做便當、說故事。
「真不敢相信,公司很多人怕她怕得要死的Helen,會天天為孩子做便當,」IBM公關許雅萍說。
財務長的工作經常沒日沒夜,為了不挪用陪孩子的時間,吳蕙如訓練自己要工作得有效率。她極少應酬,中午吃飯時間也減到最短。她多半會要求自己八點以前到家,回家一進門第一件事,是幫一家四口準備隔天的便當。
只見吳蕙如一進家門,兩個孩子加上先生三個人一擁而上搶著跟她講話,嘰嘰喳喳熱鬧不已。做完便當後,全家人就會在家具極少的客廳內各據一方,邊做事邊聊天。這時,吳蕙如才會打開筆記型電腦,接續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這是她在大女兒上學後就養成的習慣,四年來從無間斷。連三月初赴日出差三天,吳蕙如都預先準備三天份六個便當放在冰箱。「其實做便當很快啦,而且我做的都是很簡單的菜,砧板很少用,並沒有野心要常換菜色,」吳蕙如不好意思的說,出門前先洗好米、預設好電鍋煮飯的時間,素材先洗淨放冰箱,回家下鍋二十分鐘就好了,「我一直在『誘惑』他們吃學校的便當,但他們就是不為所動。」
她另一個陪伴孩子的利器,則是一個主人翁叫阿土的故事。這是她自己想像出來的人物,通常在睡前講給孩子聽。即便人在國外,吳蕙如不會忘記,一開完會進旅館,就開始寫e-mail,每天都傳回阿土小朋友最新發展。
吳蕙如的小兒子,一出生就罹患軟喉嚨症,生下來就住進加護病房,所有食物的餵食,都要先以一支管子插進喉嚨,一天喝幾次奶就要插幾次。吳蕙如坐完月子後,就堅持要自己幫孩子插管,過了一段愁苦難捱的日子。但留職停薪半年陪孩子,卻也讓吳蕙如深深了解,跟孩子互動的時間其實也是充滿了喜悅。
復職後,她也摸索兼顧工作與家庭的心法。她發現,跟自己看待事業一樣:只要預先計畫,用紀律去執行,沒什麼做不到的。「就像工作為我帶來成就感,我願意為工作養成discipline一樣;為孩子做這些事情,興趣的成分比努力高多了,更能有discipline,」吳蕙如說。
吳蕙如發現:承諾一定要做到,孩子就會增加對妳的信任。
事實上,她們一家人黏得不得了,在一般家庭很少見。吳蕙如每天送孩子去上學時,彷彿愛侶的十八相送,送到學校後,光是道別的話就要講五分鐘,道別完後從走廊走到教室,至少要回頭十次,鴞o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兩個孩子成天把肉麻的話放在嘴上,一天要講很多次我愛妳的,」公司很多人怕她的吳蕙如露出淺淺的微笑。
黃震智和吳蕙如都是事業成功、忙碌不堪的白領菁英,為何他們不曾感覺子女養育與事業之間是一種「蠟燭兩頭燒」的拉鋸戰,反能樂在其中?唯一的共通點是,他們用經營事業的角度看待親子關係的營造,而養成紀律。
不在時間長短,而在「有紀律的陪孩子」,也正是現代忙碌父母最需要的新陪伴主義。
台灣師範大學人類發展與家庭學系教授黃迺毓,精研親子關係二十年。她發現,父母本身不以身作則,根本教不動孩子。「很多人老說自己工作忙,但如果今天你的公司要求你每天七點到公司吃早餐,你一定做得到,」黃迺毓說。
‧曹約文:善用MSN 找到互動頻率,孩子隨找隨到
昱泉國際總經理曹約文,唯一的兒子阿毛在五年前移居至上海就讀國際學校。當時的協議是先生陪孩子在上海就學,曹約文則一個人在台灣工作。
一開始,一家三口不容易抓到何時為最適的相聚頻率。尤其今年上高一的阿毛正值青春期,太常去怕孩子煩,太少去又怕無法掌握孩子的狀況。因此,即便正在會議中,曹約文準時在五點鐘抽身到電腦前,連上即時通訊(MSN),這是阿毛下課到家的時間,曹約文會用青少年喜歡的方式跟孩子溝通。「即便只是掛在上面,孩子也知道要找你隨時都找得到,」她說。
讓孩子隨時找得到,不黏不鬆,這是她的一個承諾。她還記得在孩子轉學後第一次舉辦的家長日,曹約文和先生李慈泉都忙到忘記了,電話中,她強烈感受到小孩失落的心情說:「全班只有你們沒來。」那次之後她給阿毛一個承諾:「只要你隨時想找我,一定找得到我。」事實上,阿毛移居上海這幾年,也是昱泉經營最困難的階段,曹約文的老闆就是先生(昱泉董事長),回到上海時,經常要跟先生談公事到深夜,孩子不在身邊的牽掛日子就更加煎熬。「後來我跟先生說,十一點以後,或是回台灣前一個晚上,再談公事就翻臉,」快人快語的曹約文說。
也正是這樣預先調整好工作與家庭分開的心情,每學期阿毛的家長日,她一定預先排開其他行程,確保自己一定能夠參加。而起初幾年,曹約文都是先排好公事,趁公事之便回上海時探望兒子,有時一個月回好幾次,有時數月難見一面。後來她發現,這樣對孩子反而造成困擾。她抓到一個回上海的頻率,亦即最多不超過五週一定回去一次,即便只停留一個晚上,孩子自己就能調整好面對媽媽的情緒,互動的品質反能提升。「後來發現,孩子需要的是心靈的attachment(寄託),」曹約文說。
曹約文說,進入青春期的孩子,尤其是男生,他沒事跟你說時,你一天撥再多電話給他,他都只以「嗯」「還好啊」回應。不過,看似酷得不得了的兒子,反而很內心的話會願意跟她聊,比如說,青少年性行為,A片、未婚懷孕等等。有一陣子兒子很迷漫畫「將太的壽司」,他跟爸媽約定好一天,親自下廚做壽司給他們吃。曹約文三歲就喪父,身為公務員的媽媽,要擔負養一家四個女兒的重擔。「媽媽雖忙,但她很習慣給我們抱抱親親,我不覺得她給我們的愛有少過,所以我也認為陪得久不如陪得有效率,」曹約文說。
日本厚生勞動省不久前發布一項廣達三千人、追蹤五年的調查,發現托兒所照顧小孩的時間,不是影響幼兒發育的主因,反倒是小孩是否經常和家人一起用餐,才是決定幼兒智能和運動發達與否的關鍵主因。
負責該調查的濱松醫學大學研究團隊指出,維持親子之間的接觸,無關乎時間長短,重點是能否讓幼兒沉浸在家族共餐的溫暖氛圍中。而研究也發現,家族未能一起用餐的幼兒,對周遭的人事物遲緩反應,比擁有家族一起用餐環境的幼兒要慢上約七十倍,理解能力也相差四十四倍。
‧邱麗孟:母子同學琴  全家一起打球,養成規律互動
台灣微軟總經理邱麗孟,很慶幸在孩子出生後,就養成每天抱小孩上床睡覺的習慣,在整個「儀式」中,她會先念至少半小時的故事書,母子三人就一邊討論故事情節與當天的生活點滴,帶著笑意入睡。
因此,雖然自己工作越來越重,在兩個兒子分別就讀國一及國小六年級後,陪小孩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就利用每天孩子刷牙盥洗準備就寢時,站在浴室門口,進行跟孩子短短十五分鐘的說話時間。「媽咪,我們去刷牙。」變成每天睡前的一個儀式。孩子心中有不開心,仍以媽媽為首要傾訴對象。
不久前,小六的二兒子想要停掉表現極出色的鋼琴課,邱麗孟極力說服他不要放棄,「是你們大人想要我們學鋼琴,不是我們想學。」小兒子抗議說。她想想也有道理,決定自己也去學爵士鋼琴。每個星期六的下午,母子倆一同去上鋼琴課,至今數年從不間斷。週日上午全家一道去打網球,成為她們一家人規律互動的活動。
邱麗孟最欣慰的是,兩個孩子很能體諒越來越忙碌的媽媽。她記得她被擢升為台灣微軟總經理時,消息傳來,她正和兩個兒子坐在車上。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問兒子:「媽媽有機會當總經理,但以後陪你們的時間會變少,你們覺得呢?」當時國小三年級的小兒子的直接反應就是反對,但小四的大兒子卻很懂事的跟弟弟說,「媽媽只是會多出國一點點,何況我們會有玩不完的game!」邱麗孟很開心覺得兒子成熟到可以討論。
‧鄭慧明:遛狗兼談心 從陪伴中觀察孩子,建立正確價值觀
台灣大哥大財務長鄭慧明,認為跟孩子的互動,則跟管理企業一樣,也要看幾個KPI(key performance index,關鍵指標)。鄭慧明認為,一個人能否成功,包括多種能力,譬如承擔風險的能力、勤奮、紀律、記憶力等,而這些都圍繞著一個能力——判斷力。台灣的學校教育是以智能為主的考試為衡量一個孩子能力的唯一指標,但智能的考試並無法淬煉孩子的判斷力。
鄭慧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天天陪孩子,而兩個已屆青春期的女兒,也不會喜歡爸爸天天跟在身邊。因此,他經常利用約孩子去公園遛狗的輕鬆時刻,鼓勵孩子說話,並由對話的內容,觀察她的時間分配,語言的用字遣詞,對事情的反應,判斷孩子的思想、行為是否有可能偏差的傾向。
女兒上高中後,他就鼓勵她去參加社團,因為參加社團時間多,念書時間少,藉由做出參不參加社團的決定,孩子就能體會社團與念書之間的有得有失,就學到做一個抉擇必有其代價,也要承擔風險。如此一來,孩子就學會如何判斷了,「學會相信自己的選擇,比學校成績還重要。」這是鄭慧明的理念,「決定人的一生的,不過就五、六個重要決定,譬如結婚,譬如第一份工作,如果從小就知道做決定的因果,小孩就不用擔心了,」他說。
卡內基訓練大中華區負責人黑幼龍也指出,孩子在十二歲以後,大人只有一半的機會能影響他們;如果十二歲以前未能跟孩子建立良性的互動,亦即常常聽孩子講話,讓他願意跟你分享生活的一切,「那麼十二歲以後當他下了錯誤的判斷,你能改變他的機會也只剩二分之一。」黑幼龍說。
不過,陪伴孩子,質比量更重要。黑幼龍有一次到美國卡內基受訓,聽到一個講師親身的體驗:這位過去經常出差的講師轉為內勤後,有一天,他的孩子竟然問他:「爸爸你為何還不出差?」
原來,以前她雖然經常不在,但回國一定會帶禮物給孩子;但改為內勤後,每天下班後反而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喝啤酒。父子雖同處於一個空間,距離比不在一起還遙遠。他告訴黑幼龍:「傾聽,表達諒解、尊重,一小時就夠了。」
有效率的陪伴,有紀律的陪伴,是現代父母需要的「新陪伴主義」。白領雙薪,何先從調整自己做起,一樣可以給孩子一個真正贏在起跑線上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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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學者眼中,人生中場是重新玩味個人夢想的時期。拋開前半生,這一刻,要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
報社記者出身的日本作家水木楊,在四十二歲那一年開春,抽了個上上籤,後來不料因為搶獨家,錯報事實,受到減薪懲處。
本來以為自己和公司之間,毫無距離,完全融為一體的他,當頭棒喝地發現,自己和公司之間的冰冷距離。「到底,我在這家公司裡想做什麼事情?」他仔細思量,發現他一直都有想當作家的夢想。
他鼓起勇氣要求上司,將他從編輯台,調到第一線採訪,居然被派任夢寐以求的華盛頓特派員,他一面採訪報導,一面利用閒暇時間寫作,投稿雜誌,甚至執筆寫完長篇虛擬小說--
「一九九九年,日本再佔領」。
水木楊認為,步入四十歲,就跨進人生中間決算期的最後階段,所謂的中間決算就是「再確認人生本來的目的」。
他觀察日本這一年齡層的上班族,許多人不擅於設定目標、訂立計劃的原因,與從幼年到青年時代,一直都處於優渥的物質生活環境有關。那麼,該如何發現人生的目的呢?
水木楊建議,隨身準備一些小紙片,把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情,隨時記下來,然後排列在桌子上,或者排放在影印機上,影印成一大張,有空就看一看。將不難發現有些想做的事情,其實是重要目標的手段而已。
四十歲的大夢
如果以人生八十年來看,四十歲出頭就像是馬拉松的折返點,「是重新玩味個人夢想的時期,」神戶大學教授金井壽宏指出。
夢想因人而異,而每個人在不同的階段,也懷抱不同深度與寬度的夢想。
四十歲前的人,單純地找尋「我要變成什麼樣的人」,四十歲出頭的人,則發展到捫心自問「什麼是自己想做,對下一代也有意義的工作?」
金井壽宏認為體力和能力過了頂峰的四十歲出頭的人,應該有「做自己想做、對自己有意義,對年輕一代有益處的事情」的自覺。他舉例本田開發CVCC引擎(高燃率、低公害)的小組成員,心裡想的並非「打倒美國三大車廠」,而是「留給下一代藍色的天空」。如果沒有這樣的自覺,將從人生的折返點起,陷入停滯不前、或自我放縱的局面。
舉例來說,如果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研發人員因為雜事愈來愈多,投注在研究的時間相對減少,如果他心想,「研發生命已經完了」,就是停滯不前;如果逃避性地「乾脆多花點時間釣魚去」,就是自我放縱。
「別忘了有些夢想是不到四十歲就無法實現的,」金井壽宏提醒。
話雖如此,面對人生後半場戰局,四十歲出頭的人,有著許多不為外人所知的人生難題,日本《統帥雜誌》就列舉「襲擊工作壯年的操心事」,並提出突破法,提供讀者參考。
四十歲的憂愁
第一、在專業知識上不敵年輕員工,缺乏MBA方面的知識:千萬不要因此忙著去報名MBA班,因為市場已經飽和。A.T.KEARNEY顧問公司副總裁山本真司建議,「先看看四十歲出頭的自己,比起滿嘴MBA理論的年輕一代,有什麼競爭優勢?」
年輕一代雖然專精MBA,但多半缺乏實戰經驗。四十歲出頭的人,則經歷實際的競爭,而且比起一路走來只啃MBA理論的一代,四十歲出頭的人,從年輕時代就涉獵廣泛,雜學知識豐富。
不過,山本真司指出,四十歲上下的人,該依照期待成果的大小與拿手與否的兩種基準,將工作劃分四種:不太拿手又很難期待成果的「丟棄型工作」、期待成果不大但拿手的「避險型工作」、既拿手又期待高度成果的「收穫型工作」,以及有興趣可培養為下一個競爭力的「利基型工作」。
第二、不滿公司的待遇,或被調任到志趣不合的單位:製造農作機械、環保設施企業的Kubota社長幡掛大輔回想自己四十一歲時,被調到Kubota各事業部中最艱苦奮戰的工廠,但是他並不因此而怨天尤人,反而想「只要有作為成績就會顯現」。之後他又被派任到不賺錢的部門,一直與升官較快的總公司職位無緣。
等到公司整體營運走下坡時,整頓賠錢部門經驗豐富的他,脫穎而出當上社長。
他鼓勵不滿公司待遇的上班族,(一)「上天有眼」,只要好好工作,總有一天會受賞識,(二)碰到難題時,要常常保持「如果是我,我會這麼做」的頭腦演練,(三)「學習前例」,他要求員工先念書,特別是古書,擷取先人智慧。他自己有空就念《萬葉集》、《古今和歌集》和《論語》等古書。
第三、恐懼變化,沒勇氣跳槽:五十二歲的丸山康幸,三十多歲在找到新工作前,辭去三菱商事的工作,四十歲前之後進美國奇異(GE),五十歲轉任四年任期的長野縣產業活性化局長。跳槽的原因是,「我可以從這份工作畢業了,該做的都做了」。
「也許我比較鈍吧,從來沒有恐懼過變化,」丸山康幸說。他認為對變化感到不安的人,可能因為常侷限於比較「理想的自己」與「現實的自己」,比方說「應該在更高的職位上」或「薪水該多兩百萬日圓」。他建議不論是跳槽或打算獨立的人,應該放棄「理想的自我」,不要和他人比較。
從現在的工作、組織中盡全力學習,只要覺得「可以畢業了」,就不必擔心下一份工作找不到。
第四,房貸還不完、小孩教育費不足等經濟壓力:作家橘玲認為家計的煩惱多來自於經濟上不合理的行動,找出這些行動才是追求悠閒生活的第一步。
例如是否為了面子考量「要有自己的家才行」、「孩子要上私立學校」做出令家計短絀的選擇?
想想看,增加金錢的方程式只有一個,那就是「收入-支出+投資」。對於四十歲出頭,收入和地位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很難奢望收入大幅成長。剩下的只能從減少支出,或投資賺錢努力。
如何減少支出,他認為必須在人生兩大花費的「購屋」和「教育」費用上有所選擇。
除非有完善的資金計劃,否則「有小孩的家庭不可以買房子」,因為房貸和孩子的教育費會讓四十歲出頭的一家之主,陷入債務超重的困境。
至於,該不該嘗試投資,橘玲認為應該一試,因為退休後只能靠運用資產來過生活。避免到了六十多歲才開始摸索金融知識,不妨現在就開始入門,重點是「要用多餘的資金」。
第五、恐懼失敗:前八百伴流通集團總裁和田一夫,在一九九七年發生經營危機,集團負債超過一千六百億日圓,宣布破產後,將事業據點移往上海,今年五月開辦「上海國際經營塾」,將親身經驗傳授給中日兩國經營者。
他發現參加的中國人,多半是三十歲或四十歲出頭的老闆,和日本人有根本上的不同--
日本人花費精力在研究「怎麼樣不會失敗」,中國人的老闆卻「結果誰都不知道,不管怎樣先做做看」。他體認到中國經濟急速成長的原動力,是不畏失敗的挑戰者精神。
和田一夫六十八歲時閱讀鄧小平的自傳,得悉中國經濟的推手鄧小平在政治生涯中,三度下台,七十四歲才回歸到中央政界。和田下定決心,「到七十四歲還有六年,我可以再重新學習出發」。
對和田一夫來說,四十歲出頭的人是在一個,「不論失敗多少次,都可以東山再起」的年齡,讓他羨慕得不得了。
四十歲的刺激
人生的難題還有如何照顧老人家、如何保持身體健康、如何安排退休後生活等,這些都令步入四十歲的人感到不安與憂慮。
日本評論家 屋太一觀察日本的世代、以一九八○年為界線,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二十三到二十四歲以下的日本年輕人,從開始懂事時,就常聽大家說「日本不行了」,是屬於「不知道成長的世代」,少子化的趨勢下,兄弟姊妹少,長久以來習慣向父母親伸手索取,對傾向滿足自我的他們來說,談企業正義或企業精神都是枉然。
三、四十歲的上班族,一方面被戰後團塊世代(日本人把一九四六到一九五一年出生的人稱為「團塊世代」)強大需求的巨浪衝擊,另一方面又得面對存在「世代斷層」、不知道成長為何的新進員工。既要小心不要被巨浪吞噬,又要留神不能掉落斷層。
「你要怨嘆,還是享受這樣的刺激?」屋太一在接受《日本經濟新聞》時說。
屋太一認為團塊世代的悲劇是大家都希望和別人一樣,沒有享受到刺激,所以他希望這一代能多享受一下刺激。
「日本人應該更有自信一些」,屋太一指出,認清「不安的原因是不安」,才能積極地面對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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